他抬眸看去的时候，就看到慕瑶的唇角噙着恶劣的笑。
“我不是你那乖巧的小徒弟，别想对我说教，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做出更加越距的事情。”
下一秒，慕瑶又吐出了一口血。
风翎也顾不上其他的了，立马扶住慕瑶，给她疗伤。
慕瑶抬手打掉风翎的手，提高了声音喊道：“你看清楚了，我不是你那乖巧的小徒弟。”
“我告诉你，我做了事情是一定要得到报酬的，我救了你，替你挡下那一击，救命之恩，是要以身相许的。”
“讨厌我，那就别救我，我死了就没有人找你讨要报酬了，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，我会一直缠着你。”
慕瑶的话语里透着浓浓的偏执，听得风翎心里一惊。
但是他面上不显。
风翎抬手捏了个诀打入慕瑶的眉心中，慕瑶眼睛一闭，倒在了风翎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