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学宫老先生的话语,铿锵有力。
孟轲知道,这二人不过只是稷下诸子与学士的缩影而已。
那些成就了学说,意图施展胸中抱负的诸子,得有半数,都会与这二人一般,横跨遥远的路途,前去那曾经极为尚武的赵。
如此,是好事。
只可惜,作为祭酒,孟轲须得坐镇这镇压了百家底蕴的圣地稷下,不能离开。
毕竟,姜齐不将他们驱逐。
那么此地,就永远是一个意义上的象征,如同一盏明灯一样,竖立在先行者的心中,永不灭。
或许那赵国,会成为第二盏,甚至超越稷下。
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。
在这之前,他得作为这执灯之人,一刻都不能失守。
看着二人告别,缓缓离去。
好似感受到了稷下今日不同寻常的人心振奋,孟轲微微一笑,复又一人,于这凉亭之间再沏了一壶茶,只慢慢独饮,自喃喃道:
“天下皆白,墨者独黑。“
孙武一拳轰开桎梏,奔走南楚,沐浴古老者血离去,更进一步,惹得老王震怒,却不能将其镇压,这兵家武夫一成,战力果真超凡。
都因那小先生,提前走出了这一步啊。
墨翟...
他好似望向了远方的三晋,那终日被瘟苦笼罩的魏土:
“你的学说,最是仁义,此次远赴魏境,与长桑君一道,医家墨者,也不知能不能兼济那魏土的芸芸凡民...“
“生在这个时代,普通人何其不幸!”
老者幽幽长叹:
“不过正因是这般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