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定的,缓慢的,却是毫无停滞,最后终于刺入了他那投影的胸膛。
只瞬间。
天地万道气数如洪流一般,从那少年皇者背后浮现。
那是茫茫苍生气,是人道所钟的气运,是即使没有九鼎,也能得到众生认可的不可琢磨之力。
也直到了此时。
天刑君才晓得。
他传承于九州的血裔里...竟不知何时,出了这等几乎举世罕见的人物。
如果一个王,能够得到一方天地万物生灵的加持,并且能够掌握这股力量。
那么,他必然是一个将能名传后世,震古烁今的绝代存在。
当年的玄商王,是以九鼎锁住苍生气,才做到这一步的。
可,眼前的这个少年...
却只是,凭借自身那玄之又玄的命格,便做到了。
匪夷所思,不可思议!
只能说,哪怕是活了上万载的神圣,祂,亦是没有见过。
所以这一剑,作为投影的祂拦不住。
看着那缓缓流逝,没有挣扎之力的天刑君投影。
秦政发丝被血沾染,颇为粘稠,于是他将鬓发揽起。
随即,露出了面上数道方才留下的血痕。
此时的少年吐出口气。
然后拍了拍千疮百孔的冕服,似是想要掸去灰尘一样,将不停颤动,散发神光的纯钧剑,插入那神圣胸膛,静静的看着祂缓缓消逝:
「哪有什么天子啊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