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至此,季秋不由洒然一笑,点了点头:
“我会活着,而且活的很好。”
“这点,师兄还是很有信心的。”
正说间,他的灵身散发着微微光华。
“好了,差不多了。”
“该走了。”
“虽说你都当了四十年皇帝,论及此道,当比我更加精通,但师兄还是要在走时再说一次。”
“灵气潮汐,大世将临,在这种时代下,是大机缘,也是大危机。”
“紫琼,希望你能扶摇直上,带着大燕,也带着这些百姓,成立千万年不陨的无上运朝!”
“俯瞰天下,坐视变迁,超越你大燕列祖列宗的功业!”
“如此,实乃天下人之幸也!”
“走了!”
道人说罢,挥了挥手。
随即月白道袍渐渐化作了光点,于漫天烟火照耀的璀璨霞光下,化作无形。
赵紫琼伸出了手掌,片刻又放下,她目视着道人身影消散,而此时巷陌一侧,于花灯节摆上高台的戏子琵琶高弹,末了高歌唱了一曲,便道:
‘未见青山老,
昔人已白头。
何必三两句?
欲言已还休...’
曲调婉转哀戚,忽高忽低,落入此时赵紫琼耳畔,更是直击心坎。
说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