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小点声,我们走吧。”
随着苏牧等人的离开,纪冷玉这边一群人如丧考妣,死一般地寂静。
没人敢说话,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杨鼎这一次,是真的昏死了过去。
再好的灵丹妙药,也没办法给他长个雀雀出来。
现代医疗技术,就算能断鸟重生,但是,那也得有个鸟啊。
现在连鸟蛋都特么的碎了。
苏牧为了预防杨鼎会犯错,干脆给他来了个断根。
纪冷玉阴沉着脸,她身边的其他六个宗门少主,脸色更是难看无比。
虽然她还能保持平静,但是不受控制颤抖的双手,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。
苏牧。
你这个该死的东西啊。
纪冷玉眼中闪过一道无比怨毒的神色。
苏牧必须死。
可现在怎么办?
杨鼎废了。
要是华阳门追究起来,她都脱不掉干系啊。
就算纪家在古武界关系盘根错节,但是,涉及到一个宗门的根本,根基,甚至是未来的大事,可不是靠关系就能脱身的。
苏牧一脚,等于是给华阳门断了根啊。
一个优秀的继承人,对于一个家族,一个宗门来说,重要性简直不言而喻。
为什么皇太子叫储君?国之根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