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他伸手在门上敲了几下。
房门被打开,朱蕤蕤正在刷牙。
她头发乱成了鸡窝,身上胡乱的围着一条浴巾,露出两条雪白的大长腿,绷得笔直。
凶狠的盯着苏牧,一手叉腰,一手正在刷牙,眼珠子瞪得溜圆,含含糊糊的说道:
“老娘的罩罩是不是你脱的?”
苏牧吓得一哆嗦。
我日啊。
你要不要喊得这么大声?
而且还是站在门口?
鬼知道会不会被其他人听到了。
宁教授和小流苏听到了没问题,但是家里还有一头母老虎啊。
他哪里敢说话,连忙丢给朱蕤蕤一个哀求的眼神:
“蕤蕤啊,别瞎说,我是那种人吗?这是我给的熬的粥,趁热喝。”
不等朱蕤蕤反应过来,苏牧放下粥就跑。
然后给宁教授那边也送了一份,苏牧这才又特意准备了一个托盘,小心翼翼的端着走进了叶总的房间。
果然。
叶总躺在床上,一张脸冷如冰水。
“嘿嘿,老婆,起来吃饭了。”
“我刚才可什么都没做啊,就是给她们送了一碗粥。”
叶总突然睁开眼睛,死死盯着苏牧,咬牙切齿的说道:
“你还想做什么?这是老娘的家,你居然敢在……无耻,下流,恶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