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群白皮听了翻译之后,也全都傻了眼。
几个年轻的金发妞儿,却低着头,差点捂着嘴笑出了猪叫声。
史蒂文听翻译讲完,脸都绿了,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,一拳砸死眼前这个混蛋。
“你你你……!混蛋,你胡说!我身体十分健康。”
苏牧一撇嘴:
“史蒂文啊,老史啊,你这是讳疾忌医啊。”
说着一脸沉痛的摇了摇头。
公羊青都有些忍不住,他咳嗽了一声,说道:
“师兄,这位史蒂文,可是世界级的神经外科专家,你……好好给他诊断。”
老师弟的意思很明显。
师兄。
别玩了。
男人,不管是十八还是八十,最忌讳什么?
就三个字。
你,不,行。
听到笑声,史蒂文都快疯了,想要对着苏牧发火,苏牧却脸色一沉:
“史蒂文先生,最近这一年,你总是心悸,气短,盗汗,浑身乏力,而且腰膝酸软,对不对?”
这一次苏牧说的英语。
史蒂文脸上的表情骤然僵硬。
他呆呆的看着苏牧,有点傻了。
好半天,他才惊愕的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