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德志沉这脸,没有回应。
他闷声不吭的把黑口袋里的东西,逐一拿出——密封好的水桶和一张黄符。
俞德志用胶水将那黄符贴在手电筒上。
俞二见他这样,像是铁了心的要杀人,急道:“哥,你咋想的啊?好不容易找个城里姑娘当女朋友,还是个什么a大的校花,你说你……”
这时,地上的白玉哼哼了一声,有些要醒的趋势。
俞德志担心她醒来大喊大叫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俞德志有些急了,催促道:“闭嘴,少他妈废话,做事!”
俞二低头看着手里的麻绳,叹了口气。
然后他两臂一展,将那麻绳套在白玉的脖颈上,从后勒紧!
白玉猛地睁开眼,首先看到的就是俞德志阴沉的脸。
她慌张大叫:“俞德志,你要干什么!”
夜晚的山林被风吹响,像有无数恶灵在其间穿梭。
白玉意识到不对劲,想逃,可脖颈上的麻绳却死死缠着她。
白玉痛得五官变形,哀求的,向着面前的男人伸出手去:“德志,我好难受……”
俞德志没搭理她,开始脱她的红色衣裙。
俞二有些尴尬:“哥……我还在呢,你这是干啥啊?”
俞德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:“那术士说了,穿红衣死的恶灵厉害得很,不能让她穿着红衣走。”
白玉怔愣地看着他。
她穿红衣,只是因为他们要结婚了,没曾想这么喜庆的颜色,也抵不过人心的黑暗。
她挣脱不了两个成年男人的桎梏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挂在树上。
看着俞德志掀开桶盖,将那乌鸡血一瓢一瓢的往她身上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