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蠢的忍者,根本就不懂政治斗争的肮脏和残酷,他们陷入了大名继承人争斗而不自知,最后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失败了,然后被放到地狱谷!”
“地狱谷?”鼬和弦之介又是一阵惊呼。
小四郎故作紧张的开始画一幅地狱的画像,一边画一边说。
“是的,地狱谷,哪里的生存环境甚至比风之国都要差,活在哪里和活在地狱没有区别!”
而弦之介却不信小四郎说的。
“你在开玩笑吧小四郎,好赖他们也是忍者啊,还是宇智波一族,活不下去不会逃了!怎么可能困在一地啊!”
见弦之介上钩了,小四郎继续道。
“这就要提起我们蠢货的祖先,宇智波斑的愚蠢父亲宇智波田岛了。”
“哦!怎么了?”弦之介和鼬都来了兴趣。
小四郎,折断了树枝长吁短叹了起来。
“哎!当初为了羞辱这一支宇智波,雷之国大名花大价钱雇佣了宇智波来看守他们。”
那怒其不幸的语气,很感染人。
“而更愚蠢的是,那个年代的宇智波一点种族观念都没有,竟然为了钱,接受了这样的雇佣,认真的完成了雷之国大名的委托!”
哀其不争的语调也开始颤抖。
“于是这一脉的宇智波就被迫的留在了地狱谷直到现在,糟糕的境遇让他们改姓了血之池,寓意着与宇智波和雷之国的仇恨如血狱一样,只能用鲜血去填满。”
说着小四郎站起身,看着夕阳道。
“而因为这种仇恨,让他们的眼睛更容易觉醒,不止幻术上与写轮眼不相上下,甚至还有各种有特色的鲜血忍术!”
弦之介一听,却不乐意了。
“靠,这么大的仇恨,还有什么招揽的价值啊?还是挖眼睛来的划算!”
而小四郎摇了摇头。
“救赎,自然是要在最绝望的时候!而这段恩怨是在千手佛间和宇智波田岛那个年代的事了,时间早就磨平了一切,困苦的生活,会让他们为了获得美好,而忘记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