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棠棠一看这是一个作死的好机会，点了下头。
周默寒的脸更加阴沉，这要是其他人，如此不给自己面子，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出现在周默寒面前的机会了。
可是面对这个人，周默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软，他甚至还能问她：“为什么？”
在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，周默寒就意识到了自己对赵棠棠的特别，但是话已经收不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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