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彪看着他媳妇儿端那托盘里的吃食,都赶得上外头街上的早点摊子了。
他也不含糊,看着这架势就已经长臂一伸将床头边的矮桌放到了床上来,好让颜卿放碗碟。
一边拢着衣襟,一边数着。
“呵……鸡蛋葱花饼,馒头,面条,稀饭,这个是什么,菜饼子?”
说着,宋彪早就不客气的伸爪子捏个葱花饼,咬一口,“香。”
怎么不香,又是鸡蛋葱花,又是放在油锅里炸出来的。
“别用手了,全是油。
你先吃着,我去打水来给你洗漱。
衣裳也穿着,早春还是冷的。”
颜卿这么说都是忍着客气的,头脸没洗,口也没漱。
还有那手,昨晚上都摸了些什么?他也能拿着吃得下?
她知道宋彪粗鲁,但是真相处了她才知道,从前她以为的粗鲁跟眼前的宋彪比起来,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“洗什么洗,先吃了再说。
你男人身子好得很,不冷,你也来吃。
你这做饭的手艺倒是不错,老子娶你娶得好。”
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宋彪已经三口两口的吃下肚一个饼子,又要伸手去拿第二个。
颜卿哪里还能看得过,更别说是坐下来一起吃。
“你先吃着。”
他说不冷就不冷吧,看他那一身的肌肉,想来是抗冻的。
看着媳妇儿转身出去,宋彪咕噜一声,“讲究。”
然后就又吃起来,还自己动手舀了一碗粥,呼噜一大口,香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