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有一匹特别鲜亮好看,还贵的料子。
“相公,你跟黄记绸缎铺子的黄掌柜的熟吗?”
“认得,怎么了?”
“昨儿去他铺子里买的,东西太多拿不了,就让铺子里的伙计送家里来。
结果,给多送了一匹布,说是给我赔罪的。”
这话让宋彪停了脚步,扭头来瞧着她,“他得罪你了?”
老子的媳妇儿都敢得罪?活腻歪了?
老子都舍不得?还能让外人给欺负了去?
颜卿保证,她绝对看到了男人眼中的火,怒火。
她这是被男人护着了,感动。
不过,还是得赶紧给男人灭灭火,没他说的那么严重。
“也不是吧,可能是他多想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儿,说来老子听听。”
他媳妇儿单纯心善,不与那厮计较,他宋某人可不是死人。
敢在堪平镇这地界儿上欺负他媳妇儿,简直找死。
于是颜卿便将昨儿在黄记的事儿说了,并没有可疑避讳连夫人。
如今她已经是宋夫人,早与那些人没有丝毫干系,她与那人之间也是清清白白,为何要心虚?
听了,宋彪脸色有些不好,但也很快就恢复了常态。
“既是给你赔罪的,安心收着就是,本就是他无理在先。”
“好吧。”
颜卿见男人并没有说别的,也就安心的听男人的话,反正有什么也是他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