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卿气得笑了,她还有更蛮横的。
“不孝的名头女儿可不敢当?我是嫁出门的人,是年节不曾孝敬,还是与娘家断绝了来往?
您出门去打听打听,谁家出嫁的女儿孝顺,又是如何孝顺的,我也好学学?”
几句话质问问得魏氏哑口无言,她嗫嚅着嘴唇张了好几次口,都没能说出来。
但颜卿没有给她留多想的余地,接着又道。
“母亲说我蛮横,怕不是忘了您姑爷是什么人?
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我不过是听了父亲母亲的教导而已。
母亲不也是听了父亲半辈子的话么?”
一句句太犀利,直戳着魏氏的心,让她疼着了,也伤着了。
更惊着了,眼前的这个人,除了这张脸,那里还是她那温婉内敛的女儿。
许也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太重,颜卿还是放软了嗓音。
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请母亲父亲放心,我当家的向来是做事有原则的恶霸,并不会随意欺凌任何人。
自然,也不会连累到谁。”
所以,您大可不必担心。
魏氏从宋家出来的时候还是懵的,根本没有从女儿的话里面清醒。
颜卿狠狠出了一口气,她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们做错了什么?要去给人低头?
别说是男人不会,她也不会。
父亲半辈子都看重脸面,他这样做哪里是有脸?
脸面是跟人低头就有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