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那丈是在家吃饭的,几人都喝了些酒,然后宋回便再压制不住,哭出声来。
那丈回家去,宋婷两口子和宋回都在家住下。
到这时候,宋婷才发现,家里大变样了。
当然,现在她也没得关心这些的心情,一心都在她爹的骨灰和宋回这个小兄弟身上。
她甚至要连夜去族里看她爹的骨灰,还是程浩再三的劝,这才按住睡下。
头次在哥哥家里住下,宋回没睡着。
他喝了些酒,脑子有些不清明,但也不至于不省人事。
床太舒适,被子太暖和,还有这个大房子里的人,是他血脉上的亲人。
他,如何能睡得着?
没来之前,在家中,爹爹还在的时候,时常跟他说起哥哥姐姐,还有族里的一些人和事。
听得多了,向往得多了,他自然也都记在了心中。
爹爹跟他说过的话,他都能说得出来,如数家珍。
母亲也会听,一边听一边笑,询问哥哥姐姐的模样,喜好,年岁。
却,从没有听母亲问过哥哥姐姐的母亲。
小的时候他不懂,后来他知道了。
按照他们的规矩,母亲只能算是父亲的外室。
什么是外室,他想了很久,直到有次进城看到了员外郎家的外室。
他是父亲的儿子,却又与哥哥姐姐不同。
虽然,父亲从来没有说过,也不曾有过对他和母亲不喜。
来之前,他和母亲一样,不安,忐忑,彷徨。
母亲说,“不怕,你父亲让我们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