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个,真精贵的物件,也不会摆到铺子里来,早就跟车队出发,卖给买得起的人了。
所以,真正挣银子的从来都不是这个铺子,而是路上的车队。
十几个人分这个铺子的盈利,还要拿出一部分来给那位主子,真到各位手里的还能有多少?
若不是需要个坐镇的,那丈在这儿都是纯纯的浪费人力。
除了几个看起来花色更好看的,香味儿更独特的胰子,颜卿并没有看上什么。
东西不少,花里胡哨的都有,但真要用的,家里也都有,所以没必要买。
她本就知道,这个铺子就是个障眼法。
就连她做的膏脂,在楼上都算是精贵的物件。
也是了,十两银子一小罐呢,一般的人家可买不起。
买这东西的人,最多的是富贵人家的妾室,然后是清风楼里的姑娘。
清风楼甚至想做垄断生意,被宋彪以缺货为理由拒绝了。
物以稀为贵,谁不知道?
况且,他媳妇儿一天尽做这个来了,还管不他了?
再说了,就算他媳妇儿白天黑夜的做,也赶不上清风楼的量。
清风楼可不只是他们堪平镇这一处,背后的人可不是小人物。
他也不会把东西是他媳妇儿做的这个消息露出去,不然以后可没消停日子过。
就是颜卿也没有想到,本来是做来给孕妇用的,最后竟然成了用来消除疤痕的用处。
两口子转到库房里,颜卿才终于有眼前一亮的感觉。
男人说的珊瑚摆件,大的竟然比颜卿人还高。
虽然只得一个,也已经让颜卿惊喜了。
“喜欢就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