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辈子都过了,他还真没有听过。
而且,这个称呼的压力真不小。
他们虽然是亲戚,但换了别人肯定是要称呼他伯父的,这一声叔实在太过亲近了些,让他摸不清宋彪打的什么狗主意。
“你说。”
人家好歹也是堂堂二品将军,现在放低了姿态说求他,他还能直接就拒了?
不管怎样,还听听他要求什么?
总觉得,他所图不小。
得他应声,宋彪正了正脸色,这才把所图之事说了出来。
“我家禀哥儿,想请您费费心。”
多么直白简单,一句话就说了清楚。
并且,根本就不给高相说要考虑的机会,他一双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人看。
到两人还在大将军府门口的街上,宋彪在门口一众迎宾的人中找到了禀哥儿。
咧着嘴对禀哥儿招手,“禀哥儿,过来。”
禀哥儿也不问话,提着袍角快步走下门口的几阶台阶,冲着舅舅来了。
“舅舅,高相。”
他还在躬身行礼没有起来,后脑勺上就得了“啪”一巴掌。
“叫先生。”
这一巴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就是高相也惊了。
他知道宋彪是个粗俗不堪的浑人,但没有想过有这么混,平白无故的就打外甥。
还是在这么多亲友面前,一点儿都不给孩子留脸面。
这孩子也是十七八的年纪了,快些的都当爹了,他还当这是个三四岁的小孩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