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在这时候宋彪都还能在自得一回,“没老子给你暖床,你个小娘们晚上都要冷得睡不着。
你还给老子脸色看,还不好生反省反省。”
这般不要脸皮的说辞,也就只有她家这无来男人才能说得出来了吧?
没了他暖床,自己还不能在被窝里多放几个汤婆子吗?
今早是谁让她冷着了?他还真好意思邀功?
这些话颜卿终是没有说出来,看在今天是大年初一的份上。
也看在,昨晚上他伺候得当的份上。
男人喝醉了酒多难伺候她太知道了,到了她自己来,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昨晚上,从出了后宫门,都多亏了男人,不然她可回不来。
再到出口的话就成了夸他,“是,对亏是有相公,没相公陪着我可如何是好?”
这不,男人听了咧着个嘴就去摆饭。
还给了她一个得意的眼神,“那是。”
她家男人,办起正事来还是有模有样。
如今做起这些伺候人的活儿来,也是得心应手。
脑子里不受控制的,颜卿又想起来昨晚上跟男人争论的谁给谁洗澡的问题来。
从她嫁了男人后一直都是她给男人洗,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成了男人给她洗。
初时男人便是给她梳发也有扯得她头皮生疼,更别说是洗头的时候了。
后来,便不会扯疼了她。
有时候她也给男人洗的,大多是他要求的时候,最后总还是他给自己洗。
宋彪摆还了饭不见小媳妇儿过来,回头看到她愣愣的站在身后,脸上还泛着红晕。
“想老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