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彪心里可不就是这么想的吗?
老子媳妇儿的小衣,不是专门穿给老子看的?
就颜卿那么点的力气,小猫儿一样,哪能抵抗得住宋恶霸?
床边的幔帐被放下来,美其名曰是怕媳妇儿冷着。
“亵裤都这么湿了,赶紧脱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来我来,相公亲自给你脱。
怪相公给你打湿了,相公负责给你换干净的还不成?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个颜色清爽好看,就是太绿了些,还是有点儿不太合适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就说了要我给你看吧,你哪里会选什么颜色,下回选个浅些的颜色重新做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个,就穿这回吧,以后不许穿了。”
“那我脱了!”颜卿这个咬牙啊,又不是他穿的,他还挑三拣四了。
绿色怎么就不好看?她就觉得好看。
“我来我来,老子亲自给你脱。”
第二天颜卿没有找到那件小衣,她当然也不知道后来那件小衣被宋彪当帕子用了。
今儿一早起来收拾的时候,宋彪在地上捡起来,拿到外间,正好看到火炉子,丢进去烧了个干净。
她费了好几天时间才做出来的,本来也是留着准备热起来再穿的,可惜了。
早上起来心里就又怨气,是对男人的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