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给谁讨债,也不说理。
黄氏杀了你家两条命,黄氏死了,孙家父子也是你杀的,算是抵命了吧。
那常氏,你还要杀不?”
被宋彪这么直接的问,男人先是张了张口,只觉得喉间梗住,心里却是有万千的仇恨在翻滚。
“这事已经了过了。”
杀,他怎么不想杀。
但是,他不能。
从他语气里宋彪明确了他心情,也少了他多说别的。
“三条人命,你也算是报了仇了。
谁对谁错再多说也没有意义,活着的人更重要。”
道理谁都懂,只是人心都难过。
“回去吧,”
来这一趟,统共就说这两句话,就是宋彪手下的人都觉得大可不必。
男人看着走进夜色里的人,捏紧的拳头始终没松。
直到身后传来女人唤他的声音,“相公。”
他这才清醒,转身回去再关了篱笆门。
第二天妇人起来做饭,在墙跟儿的柴垛上发现一个青色的荷包。
打开看,里面是二十两银子。
“怎么了?”
老人看儿媳妇儿站在那里发愣,还当是又有蛇进来。
妇人把东西给他,又说了昨夜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