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被他这么一顿呲,还撵人滚,谁还能惯着他?
人走了,魏氏是拉都拉不住。
就是到了院子里,还能听到颜毅在屋里吵闹。
就这样,事传遍了村子,再也没有人应魏氏的请求。
颜峥能说话但还不能下床,就算他下了床也不一定就会来给他儿子擦身。
活了大半辈子,他就没有做过这等伺候人的活儿。
当年他爹要人伺候的时候,家里还有下人,他最多是在床边喂汤药。
那药,还是他媳妇儿熬好了,再放到能入口后给他的。
颜毅得罪了人,又不要魏氏给他擦身换药,他非自己换。
再没得别的办法,魏氏只能把药给他,告诉他怎么换。
至于擦身,魏氏给他端了水来,他根本就没有擦。
再加上伤口还疼,他自己也不翻身,一动就扯着更疼。
几天之后,颜毅发了高热。
初时他自己没有发觉,因为他不主动说话,也不要魏氏再靠近他,是以魏氏也没有立马发觉。
等她发觉的时候,已经是一天之后,颜毅人都烧糊涂了。
请的还是之前的大夫,大夫给颜毅诊了脉,再擦看他的伤口。
伤口不仅是没有好转,反而是比之前更重了,这才引发的高热。
再拖个两天,怕是会生虫。
这回颜毅再如何闹,魏氏也不敢再由着他。
天气逐渐热起来,他这个伤再不好,往后只会更严重。
宋家村,宋彪走了对颜卿他们好似没有什么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