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感觉自己周身一松。
此前令他动弹不得的威压似乎已经不见。
可两腿.之间一股温热传出,令他有些疑惑。
更令他不解的是周围众人看他的目光。
这目光之中有鄙夷,有惊讶,还有一些幸灾乐祸。
他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两腿.之间。
只见他的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摊淡黄色液体...
“这...”
柳一山下意识地咽下了一口唾沫,老脸瞬间火辣,双腿一颤,竟是直接晕倒在地。
...
李忆安与风清子二人对视一眼,眼中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一名.器宗归一入神境的长老,居然被当场吓尿了,这要是传出去,器宗以后还怎么出门。
不过转念一想,器宗要是不把牧野与袭杀孟昶一事说清楚,门中之人也是难以离宗。
戾叔有些鄙夷地往后退了一步道:“心性这么差居然还能当长老,如今仙宗是一年不如一年。”
戾叔说的很轻,如同喃喃自语一般,但众人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只要你不觉得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,包括同伴。
如今当事人已然昏迷,最尴尬的莫过于器宗的一众长老了。
他们的太上长老吐血,负责人被吓尿,那他们现在还留在这里干嘛。
首先,他们不知道李忆安三人是否会对他们下手。
其次,他们也不知此时处理眼前这二位合适不合适。
当然,他们也不敢直接离去,怕元宗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