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忆安淡淡道：“柳长老，你可知人魔是为何物？”
柳一山摇头，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又没研究过，能炼器不就成了...
李忆安解释道：“那你可知，为何当今修真界数千年，甚至数万年，都不曾出过真神境！”
柳一山更是茫然不知。
这问题太高端了，化虚境都能随手把他揉捏，更别提什么真神境了。
但这问题，他虽然遇不到，可他师傅却是有用。
难道今日元宗是想告诉我器宗成神之法，来弥补昨日对器宗的羞辱？
想到此处，柳一山自觉还真有这可能。
不然元宗干嘛突然提到人魔以及成神？
然而，李忆安的声音越发地冰冷。
他冷笑道：“就是因为有人魔的存在，我人族才无法破开化虚境踏入真神境。”
“其中缘由有些复杂，但人魔不得活，明白了么。”
柳一山双瞳猛然收缩，心中一紧，立刻磕头道：“我知错了，器宗知错。”
话到此处，他心里还哪能不知李忆安所说为何事。
什么成神之法，人家这是提醒他。
饲养人魔那就是与整个修真界作对，是在与元宗作对。
柳一山颤声道：“我这就回去处理，望元宗宽宏大量，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李忆安淡然道：“滚！”
柳一山闻言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，浑然不顾自己的身份。
风清子问道：“这就算了？你不怕他们藏起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