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他也有过冲动与热血,那便是知晓宗内还有两个沈剑心弟子活着的时候。
这是战堂真正的传承,是沈剑心一脉的延续。
所以他费尽心力想要保全留在本宗的楚狂人与林青青。
可剑宗每每都在让他失望。
自那以后,他就陷入了一个怪圈。
守护着楚狂人和林青青就相当于是守护着战堂。
可战堂存在的意义是守护剑宗。
剑宗,真的还有必要守护么?
矛盾让他陷入了自我怀疑。
他开始否定自己,否定沈剑心,间接否定了战堂与剑宗。
可是现在,他动摇了。
“我想要的剑宗...”
他喃喃自语一声,随即开怀大笑道,“你能?”
一瞬间,他收回了对李忆安的威压。
从高压环境中突然脱离,这一刹那差点令李忆安心脏骤停。
他剧烈地喘息着,也不起身,就这么躺在地上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古川剑尊,吐出了一个字。
“能!”
古川剑尊沉吟片刻后说道,“既如此,我与你打个赌如何?”
打赌?
李忆安一愣,什么情况,又来一个打赌的?
他想起了上一个跟他打赌的南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