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年来,还有各个地方的盐税、铁税、茶叶税,大部分也都被官员一层一层的给吞了。
福建郑芝龙,更是富可敌国,小小参将,说他有1000万两银子都说少了。
有如此官吏,朕不想法制裁他们,还能留着继续吸大明王朝的血?
此外,福王家里有几千万两银子,其他王爷也差不到哪里去。如此勋贵,如此宗亲,富可敌国,可是看着王府外百万饥民饿死,看着饥民投奔闯贼,他们也一毛不拔。”
朱友健看着定王听得认真,继续说道:
“如此士大夫,如此皇室宗亲,朕不让他们背上谋逆大罪,怎么掏出这些巨银,怎么分下耕地与民休息,怎么灭建虏、平蒙古、复西北、掌江南、安云贵?
将来,我大明还要远渡东洋、南洋,还要效仿唐汉,经营西域,掌控吐蕃,让大明龙旗展在五域!”
定王听完,默默不语,拼命消化崇祯的话。
“这些都是任何书本上没有的,先生也从未讲过。这应该就是帝王心术吧,父皇如此直白的讲给我,这是何意?”
定王浮想联翩。
过了好长时间,朱慈炯才回过神来,小心问道:
“那父皇为何让高第在外面长跪不起?他又没有参与江南立帝,是忠心之将,还颇有才干,这么做,不是伤了臣子之心?刚才还责罚王承恩?儿臣也不明所以。”
朱友健笑笑,道:“高第是边关之将,朝堂规矩在其心中还不如军务重要,君臣大义也不一定有多么深入骨髓。
现今,他身兼两大要职,甚至掌管九门,权利滔天,如果不加以威慑,难免日后成为董卓、曹操之流。
跪上半日,既是警示于他,也是保护了他。”
朱慈炯似懂非懂,下意识的点了点头。
“至于王承恩,自持危难忠臣,近日在宫中颇有些霸道,干儿子干孙子认了大把。有魏忠贤再起的苗头。
刚才更是胡乱揣摩朕的心思,必须敲打敲打了。”
朱慈炯听了,再次愣愣的发呆。
朱友健知道讲多了,定王一时消化不了,也不去打扰,自行开门走了出去。
没走几步,遣人召来田守信,说道:“你去拟旨,让定王出京,去视察下边土地革命的进程,让他好好体悟,仔细观察,不可懈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