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后视镜将上衣的褶皱展平,“这是苏蔓开的车,当然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明、明明是我。”李意平模样呆滞。
“李意平,”阮宁安伸手勾住他的下巴,直接将他的脸托起来,“你把苏蔓挪到驾驶位。”
“这里有监控。”李意平下意识地张望四周。
四周黑漆漆,寂寂无声,只有雨点砸到地面的清脆声。
“没有监控。”阮宁安很笃定,“再往前就是富人区,你以为他们干净吗?有谁敢窥伺他们的事?”
今日,也是她耐不住想念,想到这儿来找傅延晟。
没成想,碰到了李意平。
“此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此外再有人知晓,那就是你的问题了。”
李意平簌簌发抖,他挣扎地望着苏蔓,“蔓姐,对我很好。”
给他买衣服,给他预知工资,对于自己不堪的过往,从不询问。
“那好,那就让你爸惨死在医院,你们在地下再去做父子吧。”
恶毒地说完,李意平瞳孔一颤,“我会把蔓姐挪进驾驶位的。”
李意平做完一切,阮宁安又吩咐他把行车记录仪删除。
二人谁也没发现夹在副驾驶与驾驶位之间的手机明明灭灭,已通话有二十分钟。
阮宁安报警之后,又偷偷摸摸地录了一小段模糊的视频。
救护车和巡逻车同时抵达,将老人和苏蔓他们一起送入了医院。
没人注意到旁边停着的黑色保时捷,它藏在黑夜中,犹如蛰伏的野兽。
……
阮宁安已是泪流满面,她不停地擦着面颊的泪水。
可越擦越多,她挫败地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