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这里距离海岸线多远吗?”林跃踩着他的胸口,用枪挑着下巴说道:“你觉得如果从这儿丢下去,尸体飘回大陆的概率有多大?”
呼~
呼~
呼~
“饶……饶……好汉……饶……”
郑理想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,早就吓蒙了,哆哆嗦嗦,话都讲不清楚。
“王漫妮还报警,抓到你能怎么样?拆借嘛,最多算民事纠纷,根本够不上诈骗对不对?这小算盘打得……啧啧啧。”
11月的海水很冷,就刚才那一下,回去后铁定感冒发烧。
然而这还不算什么,郑理想很不理解,不就骗了点钱吗?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?
“你在电话里说,为了儿子可以给人下跪,可以做任何事,那有没有想过,你欠债不还,可能是压垮别人心态或者家庭的最后一根稻草,所以别怨恨,也别愤慨,碰到那些戾气大,脾气暴躁要弄死你的人,只能说第一,你活该,第二,你倒霉。”
“我……我错了,我还,我还,我还钱,求你饶我……一命。”
“饶过你?”
郑理想使出吃奶得劲儿点头。
“像你这种撒谎跟喝水一样的败类,我觉得还是杀了好。”
“求你了,我求你了,别杀我,我儿子还那么小。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有个儿子要养呀?”林跃把他从地上提起来,海水滴滴答答落了一滩:“看在小孩子的面上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,但如果再有类似情况发生,你,还有你逃到新加坡的老婆,都会为此搭上小命。”
……
两天后。
晚上八时。
王漫妮接到了郑理想的电话,他说他良心发现,想要见她,然后重新加上微信发了一个位置过来。
王漫妮不敢怠慢,赶紧打车前往目的地,然而到了后左找右找不见人,正当她要给郑理想打电话的时候,猛然瞥见江边扶栏前面站着两个人,一男一女,男的是许幻山,女的不是顾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