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敢给人看啊。”随着声音,一个身穿绿缎官衣的官员走出了县衙,来到了广场。
来的正是王县丞。
一看是王县丞走了出来。
霍老先生和蒲博涛都走上前,对着王县丞拱手致礼。
王县丞以晚辈礼回礼。
王县丞对着霍成济道:“霍老先生,不知有何事见教。”
霍成济不为所动,对王县丞道:“王父母,本次县试为何不张贴案首的考卷,这只怕于法不和吧。”
王县丞一抬眼道:“不张贴自然有不张贴的道理。霍老先生如果想知道,可以入内说话。”
听到这话,霍成济还未说话。
蒲博涛抢先道:“王县丞说的这是什么话。
难道这次案首的卷子,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。
是经义不佳,还是诗词不达。
还请王县丞让大家看个明白。”
作为附近的名人,王县丞自然知道蒲博涛以及蒲家的背景。
但这咄咄逼人的语气,却让王县丞实在不喜。
他道:“此事本县自有考量。绝对不是敷衍大家。
只是有些事情,所以不能张贴考卷。
但本次案首的实力,那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可谁知,越是他这么说,霍蒲二人越是觉得,他这是在逢场作戏。
蒲博涛不依不饶道:“王县丞好唇齿。
但需知道,公道自在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