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说,反倒是让众人惊疑起来了。
看到这一幕,蒲博涛也来了精神。
这么反常,要么这个孙奕是个天才。
可以精通经义,而且还诗才无双。
要么就是这个事情必有蹊跷。
话说,谁听说过,一个放荡不羁的诗人,能够安安心心的做学问。
有这种才情,不去浪。
对得起自己的天赋吗。
孙奕的诗词怎么样,有目共睹啊。
那是浪到没边了,狂到齐天了。
这种人,怎么可能安心在故纸堆中,穷经皓首的,在那里琢磨学问。
这可能吗。
这绝对不可能。
想到这里,蒲博涛更加自信。
他对着王县丞道:“不知这孙奕答题的时候,可有异状?
这孙奕的考卷,又是何人评价。”
既然已经得罪了,那就不怕彻底得罪死。
蒲博涛也算是下定决心的狠人了。
果然,听到这话,在场所有的泉州县城官员都面色不愉起来。
这是明着开始打脸了。
质疑所有官员的评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