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难道就没想过,错的根本就不是你,而应是给你无尽侮辱的人!
你到底有没有想过,这个事情丢人的并不是你,而应该是那个不做人的人。”
可这个时候,高玥只剩下哭泣。
似乎她的心已经关闭了,她已经完全没有勇气在说些什么了。
就连严和风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。
这个时候,如果再刺激高玥,说不得高玥甚至会当庭寻短见什么的。
严和风实在不能冒这样的风险。
而看到这一幕,他也彻底理解了,丰开宇这个案子的严肃性。
丰开宇的行为,已经是彻底的违背人伦了。
正当所有人都觉得一筹莫展之际,只见孙奕叹了口气。
似自言又似自语一般,说道:“愚妇啊,愚妇,当真是太过对不起了自己啊。”
说罢,孙奕一招手,书吏的一张纸就飞了过来。
连带着一直沾满了墨水的毛笔,也一起飞了过来。
这一手御物术,完全没有任何烟火之气,仿佛不过是一招手而已。
可见孙奕对于灵力的运用到了何种熟练的程度。
当下很多人都暗自叫了声好。
只见孙奕挥毫泼墨,不一会儿,一首律诗,跃然纸上。
【叹愚妇】
皑如山上雪,皎若云间月。
闻君有两意,故来相决绝。
凄凄复凄凄,嫁娶不须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