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却只听见噗嗤一声,
「啊……,我的脚啊……!」
「哎呦呦,痛死我了呀…!」
老雷忙着踮着脚坐去了一边,因为在工地扎脚也是常事,老雷也不含糊,忙着把鞋和袜子都脱了,找过来一个小木板便使劲的拍打了起来,
「啪…啪…啪,啊…啊…啊…啊!」
自己一边拍着,嘴里一边痛苦的呻吟着。而且嘴上还骂骂咧咧的,
「妈的,一会儿老子弄死你…!」
白桦坐在一边偷笑,哼,叫你踹人,这回遭报应了吧?
老陈感觉到不对劲,偷偷的走到白桦的身边说道,
「白桦,别跟他一般见识,这家伙脾气不好,爱发火,一会儿要是发火的话,那你可就麻烦了!」
白桦却是不以为意,轻笑着说道,
「我是一个干活的,还我怕他…?」
「大不了我不干了,也不会受他的闲气。」
老陈知道,年轻人就是这样,脾气倔,受不得亏吃,
「好啦好啦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,等着把今天的钱开了,大不了明天咱们不来了,啊…?」
老陈说完,白桦也轻轻的点了点头,反正教训这家伙了,自己也出了气,就不跟他计较了。
刚想着去干活,可是谁知道老雷这家伙竟然快速的穿上了鞋和袜子,指着白桦便劈头盖脸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骂到,
「特么的,你这个臭干活的,我知道,你肯定是故意的?」
「你给我起来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」
说着便要过来跟白桦撕扯。旁边的老陈怎么可能干呢,忙着过来拉架,
「老雷啊,快消消气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,他就是一个年轻人,啥也不懂,不过,人可好了,干活也实在,一会儿我说说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