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吴叨叨不过是跟着蒋师傅练了几年强身健体的把式,说到恩情,我们青云门可不欠你师父什么的。
第二,这次你们过来,也把我门中闹得鸡飞狗跳了,你虽然愿意赔偿,但是不管是维修还是山里恢复水土,修复植被,都是大麻烦的事儿。
第三,这个法子,是我青云门传承下来的,独门心法!
我青云门的镇派的功法!没道理平白无故的,送给外人吧??
就算吴叨叨是掌门,就算他曾经和老蒋有情份。
但是情份是他个人的。
他吴叨叨也没权力,身为我青云门的掌门,却把我门中镇派的功法送给外人。
小陈诺,你欠你师父的情分。哪怕是吴叨叨也跟他有情分。
但是,我可跟你师父两口子,没半点交情,我没吃过他家一粒米,没欠过他家半分情。
而且,这次他老婆在我这里发病,我帮忙出手救治,和你一起耗费她内息。
怎么算,都是他该感谢我才对吧。”
这话,冰冷,但是却挑不出什么毛病来。
陈诺叹了口气。
人家镇派的功法,老蒋是吴叨叨的老师,又不是青云门的人,确实没道理平白无故的拿人家门派的功法。
好吧,左右一百万,自己也无所谓的。
“这镇派功夫,是怎么能治我师娘?”
“其实说穿了,道理其实特别简单。
我问你,你师娘心脉,伤了哪条?”
“进水的管子好好的,出水的管子堵住了。”
中年女人笑了笑:“所以啊,我这门功夫很简单……进水管变出水管,出水管变进水管!调个个儿,不就行了?”
“啥?”陈诺愣住了:“师嫂我高中都没读完就外面昏迷了一年,大学都没上,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