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没有想过用麻醉枪。
束星北非常清楚,麻醉枪打在海猪的皮上,估计都个痕迹都不会留下。
与其那样,还不如省点子弹。
一块礁石砸中了海猪的眼睛。
海猪再次发出一声闷哼。它的身形滞了一滞。
束星北又一块石头飞了过来,砸中了它另一只眼睛。
海猪两只眼睛鲜血淋漓,根本无法看见束星北的位置了,气得满地打转。
然而束星北的石头还在源源不断地掷来。
海猪愤怒地嘶吼着,无奈总是撞不到它想撞的位置。
海猪怒急攻心,一头撞在礁石上,砰的一声,把礁石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。
它卡在那里,进无法进,退无法退。
束星北搬来一块大石头,重重地砸在海猪的腰上。
卡察一声,海猪的腰部发出了一声脆响。跟着海猪的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音,显然已是彻底丧失了战斗力。
束星北拿来割刀,从腹部将海猪剖开了。
取尽了血,海猪这才咽完了最后一口气。
失去了前端的割刀勉强还算能用,束星北给海猪剥了皮,留下了四条猪腿肉,剩下的部位全部切成小块,丢给了毒蛙。
把海猪肚里的油脂清理之后,一块一块地放在礁石上晾晒。
束星北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真危险啊。
今天能在性子暴烈如的海猪嘴下捡条命,也算是运气好到家了。
更为束星北欣喜不已的,是他终于打出了拳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