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束星北焦灼不安时,十多个汉子出现在后面楼船上两侧舷板上,他们一个个手持霰弹枪。
砰砰砰,那些汉子果断地朝快艇开枪了。
鲜血飞溅,驾驶快艇的家伙脑袋被打成了筛子。快艇失去了方向,猛地飞射起来,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,轰的一声倒扣在海面上。
这边结束,那一侧的快艇也冲向了天空。
“啊,”长长的惨叫拖曳着,带出了一长串的颤音。
“红娘子,你疯啦?你这个疯子啊,”又一艘快艇被命中了,重伤垂死的那个汉子随艇飞到半空中,还忍不住怒骂道。
回答他的,是快艇落水时轰的一声巨响。
刚刚还在震惊怒吼的家伙被摔得嘴里鲜血狂喷,尸体不一会儿就飘浮在了海面上。
“撤,我们撤,”剩下的快艇遇到了如此疯狂的女人,一个个骇得魂飞魄散。要知道在海域上,霰弹枪起的大多是震慑作用,轻易是没有人愿意开枪的。
打出去的可不是子弹,那都是金币啊。
乘着身后大乱,束星北已下做出了最后的选择。
按这个女人的疯劲,自己落到她的手里,也捡不到好。
如果海蚁真能解了自己的毒,那就意味着自己尚有一线生机。
假如不能,那大海就是他的埋骨之处。
“十七,帮我朋友,我体内的毒素不够,”束星北朝着海蚁传递出了信息。
“真是没用,”十七极其鄙视地答道。
半尺长的十七爬到了束星北的脚背上,“问你朋友,咬哪儿?”十七又向束星北传递了信息过来。
咬哪儿?该咬哪儿呢?哪儿都不舍得被咬啊。
腿?不行,还要走路呢。
手?不行,距离疼痛的位置太远了不说,一旦手废了,以后还不是一样任人宰割?
海域一带受了伤都致命,更何况没有了手成了残疾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