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着乔酒,“没听你提过这个人,你们家亲戚?”
乔酒抬手抹了一下脸,“也不算。”
她在楼下的时候稍微有些谨慎,东西直接拆了,看到是房产证,顺嘴就问了问快递小哥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发出来的。
快递小哥说是今天傍晚收的,因为同城,离的也不远,没多久就送了回来。
乔酒又问了一下他记不记得发件人的模样,快递小哥说是个男的,穿的挺严实,没看清。
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就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江清晨等了一会儿说,“刚刚陆逢洲又给你来电话,没说是什么事儿,要不你给他回一个。”
乔酒回神,把手机摸过来看了看,估计也是要跟她说刘常庸的事儿。
她站起身,“行,那我就给他回个电话。”
捏着手机回到房间,乔酒把电话打给了陆逢洲。
那边接的挺快,“回来了。”
乔酒直接问,“找我有事儿?”
陆逢洲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说,“江清晨在你那里。”
乔酒眉头皱了一下,“对,在我这里,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?”
“没怎么。”陆逢洲声音稍微低沉了一些,“能怎么,就算怎么了也正常。”
乔酒稍微带了点不耐烦,“到底有什么事儿直接说。”
陆逢洲在那边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刘常庸不见了,你小心点。”
“不见了?”乔酒有些意外,声调也大了起来,“什么叫做不见了?”
“跑了。”陆逢洲说,“齐东的事儿闹出来,他今天还去了趟警局配合调查,可等到下午就跑了。”
陆逢洲有派手下看着他,手下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跑的,一点都没察觉。
后来还是警察联系他,发现联系不上了,才知道人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