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乔酒说话,他又说,“那家伙刚才应该被我气的够呛,你去安抚安抚他,防着点儿他一个暴怒对我下狠手。”
乔酒知道江清晨在开玩笑,“你玩的还挺乐呵。”
江清晨笑着,“还行。”
说完他先抬脚从住院部大厅出去。
陆逢洲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,见他走了,便操控着轮椅过来。
乔酒往旁边挪了挪,等陆逢洲走到跟前才说,“怎么还来这边了,有事情?”
“有。”陆逢洲说,“过来找你。”
乔酒点头,一本正经,“什么事儿?”
陆逢洲抿着嘴,稍微犹豫一下开口,“江二夫人找你了?”
乔酒一愣,江二夫人只是打电话联系了她一次,算不得直接找她。
不过这种事情陆逢洲怎么知道。
乔酒直接说,“只打了电话,也没碰面。”
陆逢洲点点头,“下次她若再来找你,你强势一点儿,她也就没有下次了,她之前在江家跋扈惯了,以为所有的人都得让着她,不过这人是遇强就弱的,你别惯着她就完事儿了。”
他没说太多,但乔酒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豁然开朗,她问,“江家三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”
陆逢洲抬眼看她,“问题?他本来问题就挺多的。”
江老三蔫声蔫语,但绝对不是个老实人,他可比江家其余人玩儿的花,心眼儿更多,花招也更多。
乔酒强调,“我说这一次,他因为什么进的医院?”
陆逢洲依旧顾左右而言他,“你不是看到了。”
乔酒说,“你的意思是他额头上那个小伤口?你当我傻?”
那小伤口,还没陆逢洲额头上的伤严重,贴个大号创可贴,没两天就结痂了,哪至于现在躺在病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。
陆逢洲不说话,乔酒等了等就说,“他是不是那方面出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