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酒从卫生间出来,“他敢跟我吵?”
管薇一听就笑了,“说的也是,那估计就是在跟我生气,还给我甩脸色,直接就走了,这男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。”
乔酒坐下来后才想起昨天晚上林森打了个电话过来,“他应该不是在给你甩脸色,他是生别的气。”
随后她问,“陆逢洲早上没过来?”
“没有。”管薇也跟着坐下,“所以说挺奇怪,那家伙那么喜欢献殷勤,往常这个时候早过来了,今天倒是意外。”
两家住的近,陆逢洲一般起床就过来,比上班还准时。俩人慢慢悠悠的吃饭,吃完后陆逢洲也没来。
乔酒坐在沙发上跟管薇看了会儿电视,还是不太放心,直接裹了外套,从家里出去。
走到对门儿,她按了门铃,等了能有几秒钟,房门被打开。
陆逢洲还穿着睡衣,看样子没怎么睡醒,“你来了。”
乔酒盯着他看了几秒,“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?”
陆逢洲打着哈欠,侧身让了一下,“昨晚有点睡不着。”
乔酒不太信他,进来之后四处看了看,跟她之前来的时候一个样子。
陆逢洲大多数都只是回来睡个觉,也不怎么做饭,家里东西都不怎么动。
等陆逢洲回房间去洗漱,乔酒跟过去,他换下来的衣服扔在床脚的脚踏上。
本来乔酒没当回事儿,但是扫了一眼,而后又扫了一眼。
她走过去把西服拎起来,衬衫不见了。
她走到卫生间门口,朝着垃圾桶里看了一下,衬衫已经被团成一团扔在了里边。
乔酒抿着嘴,回身去外边坐下,等到陆逢洲出来,她开口就问,“你昨天晚上去找林森了?”
陆逢洲去开衣柜门的动作一下子停了,不过也就停了几秒钟,他嗯了一声,“去了。”
乔酒又问,“动手了?”
“对。”陆逢洲当时回答的干脆,“见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