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为如此,你们必须保重身体,顾好小虎子的后方大本营。”
王青虚弱叹气:“不行了……我现在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。
这几天睡少一些,整天头昏脑涨,难受得要命。
不是我不帮自己儿子……天知道我有多么多么心疼他,心疼两个孩子,可我自己都顾不好自己,哪还有精力照顾两个小的。”
“阿虎呢?”
薛凌忍不住问:“他还好吧?”
阿虎的身体情况比不得妻子,天天离不开药,几乎是半个药罐子。
王青摇头:“……好不到哪儿去。
昨天他跟我说,他打了电话给山越夫妇,跟他们狠狠吵了一架,骂得他们狗血淋头。
不过他自个也气着了,血压一个劲儿飚高,最后只能提前吃降压药。”
“吵架?”
薛凌蹙眉问:“什么时候?”
王青答:“昨天傍晚吧。
那时候都已经尘埃落定,小虎子和扬扬在机场等飞机了。”
薛凌苦笑问:“为儿子出气?”
“对。”
王青解释:“不能让他们认为我们万家的人都是孬种!小虎子看在孩子抚养权都归自己的份上,可以不跟他们计较。
但小虎子是小虎子,我们是我们!我们非狠狠骂他们一顿不可!如果能见上面,我一定刮山悠一巴掌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薛凌睨她一眼,反问:“你什么时候跟别人动过手?
出出气就算了,你是干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