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之中,各人各样,就这么沉默片刻过后。
朱厚照抬头看向郑金莲,眉头微皱,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,但是又想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,沉默片刻之后,开口问道:
“就因为当年郑旺夫妻虐待与你。
所以你就对他们现在所为视而不见。
就是为了报复当年他们所为?”
郑金莲听到此处之后,到是没有迟疑,点了点头,直接答道:
“是!”
朱厚照听到这般,忍不住嗤笑一下,继续说道:
“你的法号叫做忘尘?”
郑金莲听到朱厚照的问询,这一次的回答,却没有之前那般坦荡起来,皱着秀眉站在对面沉默不语,仿若陷入到了挣扎一般。
朱厚照见状,坐在一旁,脑海之中忽的想起一事的他,看向对面的郑金莲,继续追问道:
“通政沈禄,这些年来经常来这里。
本宫猜想,他也未必是独自前来吧?
这么多年过去,被抢走的那个小男孩,也该十五六岁了吧?”
郑金莲听到朱厚照所言的这句话之后,眉头紧皱,神情已无之前淡然。
朱厚照见状,眉毛一挑,看向对面的郑金莲继续说道:
“你之所以不去和郑旺夫妻相见,是因为那个孩子?”
朱厚照盯着对面的郑金莲,看到她神情越发慌乱后,朱厚照继续追问道:
“你是怕此事一旦弄大,会给那个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?
还是说,一旦事发,你再想见到孩子,也就难上加难?”
郑金莲沉默不语,神情已无之前的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