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如何解释李士实这般急迫的怂恿自己造反。
站于一旁的刘养正,则是满面惊骇,惊诧,惊疑。
任他冥思苦想,他也没有想明白,李士实在此刻说出这番言语的缘由。
李士实见到两人没有反应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王爷,我们兴兵造反吧!”
宁王朱宸濠依旧没有出言,到是一旁的刘养正回过神来,朝着一旁的宁王朱宸濠看了一眼,见到他只是疑惑,没有动怒的意思后,转头开口对着李士实说道:
“李公,你这番言语是何意思?
如今诸般准备皆未做好,东厂和锦衣卫的鹰犬,正寸步不离的盯着我们。
我们若是此刻举事的话,有可能兵马还未集结,南昌附近的卫所就会应声而动,直接将我等镇压下去。
天时不在。
纵是地利和人和也枉然。”
刘养正话音刚落。
一旁的李士实就直接接口说道。
“这些事情我自然知晓。
可是此刻我等却必须采取行动。
王爷,刘公,不知两位对于风水龙气一说,是何看法。”
此刻的李士实已经不准备再继续隐瞒下去。
因为他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。来怂恿宁王朱宸濠举事,与其这般遮遮掩掩,万一再被宁王朱宸濠误认为自己别有企图,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。
对面的宁王朱宸濠和刘养正听到此言,两人眉头均皱得越发紧锁起来,面面相觑的两人,最后还是刘养正当先开口说道。
“风水一事,高深莫测,非常人所能涉及,不过学生对于这些,倒是十分信服,只是不知李公突然问起此事,是为何意?”
李士实听到刘养正的话语,目光又朝着一旁的宁王朱宸濠看了一眼,见到他没有喝止自己的意思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