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告大人,西苑千户所在月余之前,就已经没了影踪,上次太子殿下出行去天津卫,都是从京营和宫中调拨的护卫,以往长期保护在其身边的西苑千户所,在这次太子殿下的出行中,更是一个身影也未显露。
而且据一些小道消息所言,现在的天津卫,太子殿下还是在用那些京营和宫中的大汉将军充当护卫,至于西苑千户所,也是未曾显露影踪。”
闵效曾听到这个手下所言,脸色变得煞白不说,瞳孔更是猛然一缩,对于之前那人的所言所语,开始变得越发相信起来。
想到这里的闵效曾,神情变得惊惧之余,更是想将这一切再问个明白,厉声对着这名手下问询道:
“上午来找本官的那人,你们之前可曾见过,可知他是在会同馆何处当差?”
这名手下听到闵效曾的问询,稍稍思索了一下之后,有些不确定的说道:
“之前卑职曾见那人跟在倭国使团身边,难不成是后来调去的通译?”
闵效曾听到这人的答案,不管对错,当即说道。
“去,打听那人的下落,将他找来,就说本官有要事求见与他。”
手下见到闵效曾说的急迫,更是丝毫不敢耽搁,在答应下来之后,立刻又转身朝着外面跑去。
因为是在会同馆内办差的缘故,所以没用多少时间,这人就跑回到了闵效曾的身前。
闵效曾看着他一人独自回来之后,眉头紧皱的同时,更是面露不解之色,开口问询道:
“人呢?难不成是不来见本官吗?还是谁对方不是?”
手下听到闵效曾的问询,偷偷抬头望了一眼闵效曾后,方才一脸小心的答道:
“奴婢寻到那人的班房之后,并未看到那人的身影,一番打探之后,卑职方才得知,那人上午来了故交好友,今日请假陪那老友去了。”
闵效曾听到手下所言,眉头皱的越发紧锁起来,心中更是喃喃自语道:
‘这么巧,上午方才告诉完我这件事情,下午就请假不来?’
静静站立原地的闵效曾,脸色急剧变化,一旁的手下见到闵效曾这般模样,哪里敢出言打扰,乖乖站于一侧,静默不语起来。
片刻之后。
沉思许久的闵效曾终于慢慢回过神来,深吸了一口气的他,神情开始变得坚定不说,眉宇之间更是有一股决然的架势。
一旁的手下见到闵效曾这般神情,心中还在琢磨面前大人这般变化是为何故的时候,耳旁就传来了闵效曾的话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