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时间过后。
袁宗皋也渐渐收起了不屑于顾的神情。
在对着兴献王躬身行了一礼之后,开口奏言道:
“王爷教训的是,卑职马上差人告知京师的手下,让他们好好查探一番。
暗中寻访一下当时的亲历之人,看看有没有造假的可能。
如若造假的话,那对于吾等也算是一件好事。
毕竟对方身为人君玩弄口舌,实为天下人所不耻。
可若是此事却有其事的话,那卑职也想办法运作一番。
最起码旁的不言,他这冬天反季种植的事情,何尝不是在给咱们留下话柄。
到时候微臣只需要在这件事情上面做些文章,多少也会将局势挽回一些。
毕竟天下最好糊弄的,就是那些愚民!”
袁宗皋几句话语出口,顿时让对面的兴献王愁容尽消。
眉宇之间重新浮现笑意的兴献王,看着对面的袁宗皋,忍不住出言高喝道:
“好!好!好!
就照着袁爱卿所言去做就是。
亏得本王之前还以为大事已去。
可是在听到袁爱卿的解释之后。
本王方才知晓,一切都只怪本王愚钝罢了。
也幸得本王得袁爱卿相助,如此足智多谋,才学通古之辈。
却仅仅在本王手下当一个长史,实在是有些委屈你了。”
兴献王满面感慨,看向对面的袁宗皋,一番倾诉之语,更是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