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东厂探子话语说完。
额头紧紧贴着地面的同时,一脸惶恐地对着萧敬说道。
“卑职办事不利,还请厂公大人责罚。”
萧敬眉头紧皱,满面冷厉。
一脸不善的朝着这名东厂探子望去。
可是在盯了他凝望了几息之后,萧敬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的同时,对着地上的这名探子缓缓说道。
“责罚你有什么用,难道能让那个奴婢起死回生吗?既然不能,那这责罚又有何意义?”
“不过你要明白,不责罚并不意味着这件事情过去,要知道咱家的耐性也是有限的,这次失利咱家可以放过你,但是再有下一次的话。你也不用来向咱家磕头道歉了,直接寻一个没人的地方,自我了断就是。”
萧敬满面戾气。
声音更是透着浓浓的杀气。
可是即便这般,地上的这名东厂探子还是如闻天籁一般。
要知道他在前来奏报之前,就已经做好了被问责的准备。
可是哪想到厂公大人虽然动怒,但是却并未因此责罚与他。
喜出望外的证明东厂探子,对着萧敬不断磕头的同时,更是信誓旦旦的出言保证道:
“还请厂公大人放心,卑职这一次定将幕后之人追查出来,如若不能的话,卑职定提头来见。”
萧敬眉头紧皱,一副思索的模样。
沉吟几息之后,忽的想到什么事情的他,目光重新落在这名探子身上,继续问询道。
“你刚才说你为了追查这个奴婢,辗转数处宫所,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东厂探子不明所以。
不过听到萧敬问起这件事情,还是快速回答道。
“禀告厂公大人,此事在最初的时候,只是一名小太监招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