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后来他一直修道吃斋,这是心中有愧吗?
亏得本宫之前还以为,这一切只有宁王在后面偷鸡摸狗。
看来这兴献王一家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只不过隐藏的比较深罢了。”
“父皇的事情是因为宁王,而在宁王被平剿之后的事情,是不是和这兴献王也有关系呢?
当年在那里发生的那次落水,是不是也并不是什么意外,而是另外的一次行刺呢?
只不过只一次的行刺比较隐晦,或者说当时被发现的人,全部被灭口了呢?”
朱厚照话语说道这里。
紧皱的眉头开始舒展不说。
脸上更是开始有冷笑浮现。
“呵呵,如此也好,如此也好。”
“正好让敌人一个个的都冒出来,也省的本宫后续一个个的去找他们了。”
朱厚照喃喃自语。
一旁的姜三等人却是一脸懵逼。
根本不明白朱厚照此时此刻在说些什么。
什么福缘?
什么牙慧?
什么修道吃斋?
什么心中有愧?
什么落水行刺?
什么全被灭口?
殿下这是被气糊涂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