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门口负责执勤的几名探子,百无聊赖的打了一个哈欠。
一副懒散模样的又伸了一个懒腰后,目光朝着对面的那个兄弟望去。
可是这一望。
方才发现对方也是和自己一般动作。
见此情景,两名探子忍不住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后,目光又开始转回到了面前漆黑的巷道上面。
说实话。
这么多年以来。
东厂的规矩一直都是这般。
虽然在东厂从来没有发生过劫狱的情况。
但是不管怎么说,东厂还是自有诏狱在里面。
若是连守卫都没有的话,那些本来就看东厂不顺眼的朝臣们,还不知道如何上书参奏他们呢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即便知道没有人有胆子来袭击东厂,但是东厂这么多年以来,却依旧将他当做规矩一般,一点点的坚持了下来。
一夜的时间。
说不难熬也挺难熬的。
就在负责看守的两名东厂探子想要靠近聊上几句的时候。
嗖!
忽然。
一声异响传来。
听起来好似是箭矢的声音。
负责放哨的两人尽皆神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