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砀山军将领闻言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,毕竟,『仰躺在奔跑的战马上呼呼大睡』这种事在他们看来,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了,就不怕掉下马背摔死?
“本将军大致了解羱族骑兵的能耐了……那么依你之见,似眼下这种局面,对面的羯族骑兵,会怎么攻打我军这座军营呢?”司马安问乌兀道。
听闻此言,乌兀笑着说道:“在没有奴隶军消耗敌军士卒体力的情况下,羯族骑兵的作战方式会变得谨慎许多,不会做无谓的攻击,更不会贸然冲上山来,只会用长弓射杀贵军的士兵。”
“这件事很好防范,还有么?”
“还有就是……话说大将军扎营的位置选地不错,这矮丘下就有一条山涧,这样一来,羯族骑兵惯用的『围困』方式也就没有什么效果了。不过,他们或许会在这条山涧的上游,用东西堵死山涧,使贵军的士卒没有饮水。或者,用粪便弄污涧水,这样一来,流到这片矮丘附近的涧水就不能再饮用了,否则会患病。”
“唔。还有么?”
“最后嘛……”乌兀这时也不知是瞧见了什么,朝着前方努了努嘴,说道:“喏,来了。……单骑的挑战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矮丘下传来一句很大声的羱族语言。
众人仔细一瞧,这才现有一名非常强壮的羯族骑兵,正在矮丘下搦战。
『阵前斗将……』
司马安摸了摸下巴,目色闪着若有所思的精光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