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一壶酒,饮尽漂泊心酸。
辛酸只得揣心里,何处与人言?
郑太白望着狗爷递过来的酒葫芦,眼中犹豫片刻,似是经历了一番内心斗争。
他接过酒葫芦一通畅饮,将落败的失意随即抛之脑后:“今朝有酒今日醉,管他明朝不明朝!”
娘亲在世时嘴里常念叨:有些事一旦选择破罐子破摔,就会发现整个世界豁然开朗。
我不知道郑太白是不是深受狗爷的感染,瞬间明白了这个道理。
不过狗爷却把输赢看得极为平淡,语气中充满苦难过后对人生的感悟。
我本不喜欢别人对人生侃侃而谈,不过狗爷的话简单却不失睿智。
“放下”二字,区区十一比划......可真要放下,有勇气放下,世间能有几人?
“人不推窗户看世界,怎么山河多妩媚?”
深谙此理的郑太白借着酒意嘴中喃喃:“我看山河多妩媚,山河看我应如是!”
两人共饮一壶酒,你来我往,颇有几分挚友相逢话平生的那么点意思。
狗爷虽平日看着醉意熏熏,可脑袋里盛的却不是水和面粉混为一团的浆糊。
瞧着方才全力以赴交战的二人,这会儿又开始推杯换盏,犹若悬河聊“放下”之类的开导箴言,没啥耐心的陆尧扒开上衣,走到人群中最醒目处高声道:“狗爷,我身上的幼蛟该如何唤出?”
话音刚落,郑太白白衣挥斥,右手指尖飞出一点肉眼不易觉察的鲜红如豆的血珠。
血珠飞射而来,以一道优美的弧度从清风明月楼的高处落下,从走众人好奇的目光间飞掠而过,直接穿透至陆尧的腹部。
感受到强大的血脉引诱,一条暴躁幼蛟在陆尧腹部游动至胸膛,而后不停地在他身体中游走。
伴随着剧烈震荡,陆尧身体猛地颤抖,整个身体在一阵痛苦中青筋隆起!
“呃啊~~~”
随着一声歇斯底里地嘶吼,那最为活跃的一只幼蛟又从陆尧的周身躁动起来,直至被他体内的磅礴力量牵引,才缓缓地游向他的左臂。
“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