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看一下判决书,判决书给我。”聂苏姚推开乔思凯,情绪有些激动。
“好,我给你拿,你别激动,这件事交给我,相信我,只要你没事,钱也不是问题。我都听你的,姚姚,冷静点。”乔思凯一边安抚,一边找判决书。
“死了,既然死了。”聂苏姚哭得很伤心,“如果我再慢一点,我停下来呢,是不是就不会这样,你告诉我,是不是。”
“姚姚,给你判决书,还有现场图片,都能看见是对方逆行了。”乔思凯很心疼,他能想像那时候失去亲人时,崩溃的样子。
“他,他还有家人吗?有孩子吗?”聂苏姚挂着眼泪问。
“有两个孩子,一女一子,都在上初中。他是搞运输的,拉一些私货,他的妻子在工厂里的普通工人,两口子一个月也有三万多。上有一老母亲,原本身体不好,现在住进了医院。”
“保险公司这么说?”聂苏姚逐渐冷静下来,这件事不管咋样,逝者为大,先处理好。当年的司机也承担了很多愧疚,对他们也时不时地不时地送来日用品。
“我们负一部分责任,保险公司承担五十万。”乔思凯说。
“带我去见家属。”
“姚姚,现在他们情绪激动,不能……”瘦猴连忙阻拦。
“带我去!”聂苏姚怒吼道:“人没了,他的家还有孩子,以后再也没有父亲的陪伴,谁替他们说话,又能依靠谁?都想多赚点没有错,可现在,人没了,没了。你让他们依靠谁?”
聂苏姚哭了,那时候的痛又浮现出来。
“好,我带你去。如果他们要动手,我替你挡着。”乔思凯抹一把泪,说。
聂苏姚带着伤,手臂与大腿都有轻微的擦伤,当她出现在对方母亲病房时,见到了一群人对她的声讨和咒骂。
“李妈妈……”聂苏姚哽咽了。
病床上的老人家见到聂苏姚哭得稀里哗啦,她儿媳妇更是破口大骂,还想动手。聂苏姚躲在乔思凯身后看见那对孩子,他们无助的眼睛望着她。她的心很痛。
“大家都冷静点!”乔思凯也怒吼道。
大家才松开了手,各自退了回来。
“我想你们也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,谁的责任我已经不再追究……”乔思凯说。
“要不是你的出现,他能这样吗?”儿媳妇一副尖嘴猴腮的相,很蛮横无理的指责。
“就算换着不是我,他的行为,总有一天会给你们带来灾难,也是致命的。你的孩子们都在学校有学过逆行的危害性。他作为顶梁柱,自己的安危牵系家庭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