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左右不过一句,太子殿下甚好。”
“那阿姊又可知,太子并不急缺端王府这一股力量,锦上添花也是被放弃得最快。”
听着越清川的这一番话,端王沉下脸似乎在思索着什么,越清雅慌了起来,她赶紧打断了端王的思路:“清川,我想现在的局势不如你所想的,你一直久居端王府,恐是有所误解。”
却不料越清川嗤笑一声。
“阿姊可有少年丞相之天赋?”
“这……不敢高攀。”
“那阿姊可曾高居庙堂之上?”
“未曾入朝为官。”
“国子监内又是否留有阿姊大名?”
越清雅的手彻底攥紧:“清川,你究竟是何意,阿姊正在为端王府寻出路,你何苦细数阿姊的履历,女子本就难以——”
“不,只是在感慨。”
越清川拖长了声音:“阿姊很有自信。”
越清雅无端觉得一阵嘲讽的意味扑面而来,她的脸色陡然难看起来:“清川,哪怕我的确不如你所说的优秀,但——我真心实意为端王府考量,为爹爹分忧。”
“单单是这一点,阿姊便觉得,清川你的意见是否还有参考的意义呢?毕竟你从未在乎过端王府,也从未在乎过爹爹。”
“为了一个影卫,你置端王府于不顾!”
单单是听到越清雅的话,越清川的笑容更深了一分,但眼底的冷意却凛冽阴戾。
越清川站起身,稍一拱手:“既然如此,那我这个‘外人’就不打扰父亲和阿姊商量了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
端王忽然叫住了越清川,而他偏过头,对越清雅道:“清川说的不无道理,我也还需要再深思,你才从太子府回来,还是好生休息吧。”
“劳爹爹挂怀了。”
越清雅的笑容一僵,行礼后,便离开了堂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