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越清川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折子。
“大人,怎,怎么样?”
“虽然有些问题,但瑕不掩瑜。”
越清川一顿:“陛下,已经过关了,剩下的就需要自己积累经验了,若是还有什么,传信给我们就是。”
“大人,你们……”
越成宏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越清川他们。
顾然理了理头发,一边道:“我们要离开京城,至于去哪里,不知道,天下之大,四海为家吧。”
“……我这人矜贵,受不住。”
越清川按了按眉心,似乎有些无奈。
越成宏更是疑惑了:“大人,您的身体撑得住吗?”
顾然道:“他是要走到哪里买到哪里。”
越成宏的嘴角一抽:真就四海为“家”是吧?
看着越成宏那模样,顾然忍不住轻笑。
两年前,越清川亲手将她放了出来。
所有的桎梏都只是因为内心的不安,当不安彻底填满时,那个疯子早就不甘心只是守着一副躯壳了,他想要的是一切。
她的身体,她的情绪,她的人生……
每一寸,都想要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……
顾然和越清川在第二天彻底消失不见了,只留下了越成宏,他也并未送行,只是专注自己的折子和庆梁。
在两年前时,越清川便和越成宏聊过了,在他得到两人的认可后,足以管理庆梁时便会离开——诚然,他们也教出了一个好皇帝。
五年后,庆梁吞并各国,昌盛百年,越成宏流芳百世,名垂千古,而他亲笔提为太傅的二人,化作后世史书的惊鸿一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