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遑论瞧方怜这生龙活虎的样子,在地下室纯粹也只是给顾然做一个样子罢了。
方怜也不再维持形象了,浑浊的眼底都是嫌弃:“别叫我妈,我没你这么个丢人的女儿。”
顾然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我就知道许砚白不是个好对付的,总是要留一手的。”
方怜顿了顿,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顾然:“虽然我也瞧不上你,但是许砚白居然能看上你,留着你也能威胁他一下。”
“也算是废物利用吧。”
方怜嗤笑着,唇边的笑容格外讽刺,可下一刻,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。
刚刚还被绑在后座上动弹不得的顾然,竟然直接挣脱了麻绳的捆绑,纤细的指尖捏着一片破碎的玻璃,压在方怜的脖子上。
“停车。”
顾然的狐狸眼里一片凛冽。
方怜一愣,手中的方向盘都控制不住了:“顾然,你!”
顾然一字一顿地说着,声音极冷:“我倒是好奇,我和你有什么仇怨,你要这么害你自己的亲女儿。”
“……”
方怜沉默了,可顾然按在她脖子上的玻璃碎片再次贴近了些。
方怜彻底慌了:“顾然,我是你妈妈啊,你——”
“你是祁墨的母亲。”
顾然却打断了她:“眉骨有些相似,你做过祁墨父亲的情人?”
对上顾然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,方怜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抖:“你不是我女儿……”
“当,当年我的确去做过祁墨他父亲的情人,但是他不愿意娶我,哪怕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。”
“后来他娶了现在的妻子,我也就嫁给了顾大勇,但是他给我说,那女人有生育问题,希望我能把祁墨带回去。”
顾然终于明白了,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